2010年7月7日的肺炎并发症腾飞国际娱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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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各种手续,我与内人都很头痛的事务处理、事先调查等等,由于超棒的朋友相助,进行得十分迅速。后来我并发肺炎的危急情况当中,意识蒙胧地在遗嘱上签下最后的名字时,我心里总算是觉得:这样死掉应该也可以了吧。
  “唉……总算能死了。” 毕竟在两天前就被救护车送到武藏野红十字,过了一天又被救护车送到同一间医院。也因此住院作了详细检查。检查结果是并发了肺炎,肺部也有严重积水。我跟医生问了个究竟,他的回答倒是挺官腔的。就某方面而言,也挺感谢他的。
  “顶多只能撑个一两天……就算熬了过去,最多月底就不行了吧。”听着听着我心想“怎么讲得跟天气预报一样…”不腾飞国际娱乐过事态确实越来越紧急了。那是7月7日的事。这年七夕也未免太残忍了。
  所以我很快地下了决定:我要死在家里。或许对我身边的人而言,最后仍然给他们添了很大的麻烦,好不容易才找到能腾飞国际娱乐让我离开医院回到家里的方法。
  一切都多亏了我妻子的努力,医院那看似放弃却又真的有帮到我的实际协助,外部医院的莫大支援,以及屡屡令人只能认为是“天赐”的偶然,甚至让我无法相信现实当中的偶然与必然,竟然能这么巧合地环环相扣。毕竟这又不是“东京教父”啊。
  
  在我妻子替我设法离开医院奔走时,我则是对医生说”就算一天也好、半天也好,只要我留在家里就一定还有办法!”说完后我就一个人留在阴暗的病房内等死。
  当时很寂寞,但我心里想的却是:“死或许也不算坏。” 这想法不是出于什么特别的理由,或许是因为如果不这么想我就撑不下去了吧,但总之,当时我的心情是连我自己都非常惊讶的平稳。
  只有一天让我说什么都无法接受。“我说什么都不想死在这种地方……”
  此时眼前挂在墙壁上的月历开始晃动,房间看起来越来越大。“伤脑筋……怎么是从月历里跑出来接我走呢。我的幻觉腾飞国际娱乐真是不够充满个性。”此时我的职业意识仍然在运作,令我忍不住想笑。但此时或许是我最接近“死亡”的一刻吧。我真正感觉到死亡的逼近。在“死亡”与床单的包裹之下,加上许多人的尽力而为,我奇迹似地逃出了武藏野红十字,回到自己家中。
  死也是很痛苦的。我先声明,我并不是批评或是讨厌武藏野红十字医院,请各位不要误会。 我只是想要回自己家而已。回到那个我生活的地方。
  有一点让我略为吃惊。就是当我被送到家中客厅时,居然还附带了临死体验中最常听到的体验:”站在高处看着自己被搬到房间内的模样”。大概是站在地面上数公尺的地方,用有点广角的镜头俯瞰着包含着自己的风景。房间中央的床铺的四角形,给了我特别大的印象。被裹在床单内的自己,放在那块四角形上。感觉并不怎么小心翼翼,不过也没什么好抱怨的。我本来应该是在家里等死的。没想到我似乎是轻轻松松地翻过了肺炎这难关。
  哎呀?我居然这么想:“竟然会没死成啊(笑)” 后来满脑子都只有“死”的我,觉得只有一次真正死掉。在朦胧的意识深处,“reborn”这个词汇晃动了数次。 不可思议地,第二天起我的气力再度启动了。我觉得这一切,都是我妻子、来探我的病分我一份元气的那些人、来替我加油的朋友、医师、护士、看护等等所有人的功劳。我打从心里这么想。腾飞国际娱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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